第190章 船老大(2/3)
云想容做过一段时日的妓女,身子也经不起这么折腾。浑身粘腻,偏偏双手被绑缚住,一动也不能动。
云想容恨不得死了算了,但像她这样的美人儿,这些粗鄙之人又哪里见过,眼下得了机会,自然是要好好把握,将云想容好生照顾着,就留在这渡船上伺候这些伙计,也是极为不错的。
云想容不但没有死成,反倒被养的身子丰腴了几分,自打那些伙计们发觉她并非完璧之身,也见着了她脊背上的牡丹纹身之后,将她折腾的更为厉害,好在没有继续绑缚着了。
转眼又是三日,渡船已经到了苏州府,这些伙计们不敢杀人,也不好时时守着云想容,此女到底是有些手段的,竟然趁人不备,换上了伙计们穿着的灰褐色短打,带上自己所剩无多的首饰,以及缝在肚兜儿之中的银票,直接逃出了渡船。
渡船上的伙计们一个个都有些心惊胆战,生怕那个婊子去寻了人报复他们,好在云想容现下便仿佛惊弓之鸟一般,赶忙在苏州府中买下了一个小院儿,又买了一个年过四十的仆妇照看着,这才缓过一口气儿,又哪里敢生出报复的心思呢?
这厢云想容安顿下来,而处于金陵的齐王府却乱了套。
那金针刺入水分穴的法子确实是极为有效,姜仲不过只是一个刚满周岁的娃儿罢了,云想容逃走的那个夜里,就直接殒了性命。
齐王在金陵只有姜仲一子,至于处于京城的小皇孙,早便与他划清了界限,自然也算不得一家人。
最为上心的儿子殒命,齐王几欲疯狂,派人将伺候在姜仲身边的下人仔仔细细地审问一番,最后才觉得云想容有些不妥。
派人去将云想容给带来,却未曾见着人影,到了此刻,姜远道才知道云想容早就离开了王府。
杀子之仇,自是不共戴天。
只可惜大虞朝地界十分广袤,要想从茫茫人海中寻到那个不要面皮的女子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眼见着云想容失去了踪迹,齐王气的呕出了一口心头血,昏迷了足足三日。
好在王府中有太皇太后坐镇,齐王手下的叛臣们虽说一个个蠢蠢欲动,但到底也没有生出什么大乱子。
不过这人心若是散了,想要再聚起来,绝不是易事。
处于洛阳城的聂修齐与林凝眉夫妻知晓齐王世子离世的消息,也不由十分愕然,他们可未曾想到云想容竟然有这么大的胆子,但对姜远道的儿子下手,看来这二人之间不止没了情意,反倒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,只可惜云想容眼下失去的踪迹,倒少了一场好戏。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间就到了八月中旬。
因先前有锦衣卫的提点,洛阳城周围的农人大多都是老实性子,生怕自己一家子惹怒了锦衣卫,最后若是被征了军户,那可就毁了一家子。
不过仍是有些刺头儿不以为意,根本不愿下田收粮,认为锦衣卫就是在胡乱折腾,明明去年旱得比今年还要厉害,都没有发蝗灾,为何今年会发?锦衣卫们监督着农人收粮,眼见着十分之九的粮食都入了各家的仓库之中,锦衣卫们也没有管那些刺头儿们,反正若真有蝗灾,吃亏的也是他们自己个儿。
又过了十天,林凝眉呆在知府府邸之中,也不由有些发愁。
她心中十分矛盾,一方面不希望发蝗灾,省的苦了百姓,但若是今年当真平稳的话,恐怕聂修齐也会背负上不小的骂名。
林凝眉心疼聂修齐,又怎么惹得男人受苦?
待到九月初一的那一日,天气仍旧惹得十分厉害,之前没有收粮的刺头儿望着田中长得结实饱满的麦穗,口中嗤笑一声:
“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