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5章 凯撒的遗言(2/3)
在内——屈服于暴虐的命运，让操弄一切的‘毁灭’如愿以偿吗？”刻律德菈轻笑道：“我知道你信在想什么，小跟班。你想借那救世主的回忆打动我，令律法的天平倾向她和那两位天才，对么？”
“人家的心思，真是一下子就被凯撒看穿了呀。”
凯撒理所当然道：‘若连人心都无法读懂，又何谈掌控帝国？’
“律法的去向，我意已决。但在挪动下一步棋子前……”
“我还想在记忆里确认一事。告诉我，小跟班，在她‘开拓’的旅途中——”
“可曾见过大海的面貌？”
不知为何，凯撒的声音温柔起来。]
“星”：“嗯？等等，我啥时候见过海了？”
“丹恒”：“……鳞渊境。”
“符玄”：“呵，在劝导凯撒的时候，没有提到仙舟吗？”
“银狼”：“笑死，提仙舟干什么？去给昔涟添乱吗，仙舟的武力值可不弱呀，纯纯不是在打架，就是在打架的路上。”
“德丽莎”：“诶？话说仙舟好像就是凯撒理想中的翁法罗斯政体吧。”
“景元”：“仙舟谨凭和平建交，不搞秩序的‘征服’那一套。”
“阿格莱雅”：“翁法罗斯的未来究竟如何……还需要慎重计议。”
“缇宝”：“不过…阿雅，刻律德菈提到大海，应该就是为海瑟音求的吧？”
“赛飞儿”：“就是！不然还有谁能让凯撒的声音软了起来？”
[“大海啊。我的摇篮，我的故乡。”
海瑟音道：“汝将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，长眠于涛声中——”
“汝将长眠于涛声中，于天地境界之海完成征服——”
“预言如海蛇首尾相衔，多么优美，好似欢歌……”
“正如翁法罗斯，一同你我二人的命运，像那回环的海流。”
光历3960年，法吉娜战役后——
凯撒站在创世涡心，久久不语。
“试炼已经结束了，现在，告诉我吧——”
“律法的神权，将会落入何人之手？”
凯撒微微回头轻笑道：‘我不会将它交给任何人。’
“什么？”
凯撒再次道：“我即是律法。凯撒的冠冕，岂有拱手相让的道理？”
“救世主也好，神礼官也罢，皆从天外而来，无权干涉我亲自征服的土地。翁法罗斯的律法，自当由她的主人裁定。”
海瑟音叹息，轻声问道：“你究竟在试炼中看到了什么？”
“一切。关于这世界运行规则的一切，那神礼官口中的演算法则…‘终极协议’。”
“只要献上等价的贡物，我便能以自身意志改写此世的法则。善可以为恶，丑可以为美，弱可以为强……”
“而命运开出的价码非常公平。”
凯撒转身看向海瑟音，眼眸中尽是冷漠：“改写一条律令，仅需一位半神的性命。”
海瑟音有种不妙的预感：“你…打算，做什么？”
“答案显而易见。无须仰仗天外神力，我们也可以征服群星——只需付出一些合理的牺牲。”]
“三月七”：“这是刻律德菈和海瑟音的神谕？感觉这两句话就像是一个循环呀…”
“星”：“不是？就连权杖的神谕都在磕刻海的cp？”
“赛飞儿”：“？灰子，你的脑子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呢，别跟蜗居公主一样哈。”